湖北省第三届工笔画小幅作品贵州巡展 在贵州省美术馆开幕

7月15日下午,由湖北省文化和旅游厅、湖北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湖北美术学院、湖北省美术家协会、贵州省美术家协会、湖北省工笔画学会和贵州省工笔画学会共同主办,中国工笔画学会学术支持,贵州美术馆承办的“喜迎中国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异曲同工·湖北省第三届工笔画小幅作品贵州巡展暨湖北·贵州工笔画交流展”,在贵州美术馆开幕,同时举行学术研讨会。

此次展览展出湖北省第三届工笔画小幅作品和湖北、贵州两省著名工笔画家的小幅精品共计255幅,其中还特邀了中国工笔画学会和中国国家画院部分全国著名工笔画家的作品参展,以提升展览的学术含量和层次。此次展出的这些作品,题材新颖、风格多元、格调高雅,充分展现出了当代工笔画特有的精神气质和精雕细琢、精致细腻的特点。

据了解,中国工笔画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延绵不绝,于唐、宋时期达到鼎盛,成为中国画的主流形式之一。新中国成立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之后,工笔画圈也在不断地演进、变化、创新,在全国众多工笔画家的努力下,出现了艺术形式和绘画风格多样的格局,可以说是继唐、宋工笔画鼎盛时期以后的又一高峰时期,这是工笔画家们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广泛吸收外来艺术,开拓创作思路,潜心创作的结果。

“贵州以独特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原生态民族风情和喀斯特地貌为特色,不但构筑了一个依山傍水的绿色家园,也使得人与自然的关系天然和诺,丰富的自然源和文化特色为贵州的工笔画创作提供了大量的素材,使得贵州的工笔画家们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他们的工笔画深入表现少数民族生活层面,具有日常生活的质朴与真实,突出了自然与生态的丰富主题。”湖北省工笔画学会会长李乃蔚如是说。

李亚鹤:江苏工笔画六百年传承与革新

作为中国传统绘画的典型形态,工笔画在表现对象和审美理想上,不仅聚合了古代文人丰富的精神体验,同时也为传统及至当下的美学提供了本真的认识视角。

作为2020年国家艺术基金资助的传播交流推广项目,江苏省美术馆日前推出以“物之序:江苏工笔画六百年”为主题的展览,展出明清至今近200件作品,旨在以工笔画为载体,反映从传统到当代、从形式到观念的代际传承与创新诠释,突出呈现不断深化涵养的工笔精神。

苏州作为古代吴国的都城,俗称吴门,历来经济繁荣、文人荟萃。明代中后期,继承元代黄公望、王蒙等人绘画传统的文人画家沈周、文徵明、唐寅、仇英被称作“吴门四家”,他们及其追随者被称作“吴门画派”。李亚鹤说该画派在创作上具有诗文书画互应、画风清新淡雅、笔墨刚柔相济的艺术特点。“吴门画派”的工笔画以笔墨洞察物象之造型与性格,在深入描画的基础上寄寓感发自由的创作情感,抒发知物求真的意愿和旨趣。

仇英的《捣衣图》是一幅工笔白描,用笔精细,笔墨劲秀,充满了文人画的含蓄雅致。画中树木树叶疏朗,营造出一份闲趣,树下妇人侧视而做捣衣状,人物形象自然,呈现出疏淡空灵的气韵。

李亚鹤认为文徵明的《万壑争流图》则是另一番趣味。画中,青山叠嶂,山间泉瀑飞湍,奔腾直泻。中景为山岩乱石,其间杂树林立,密密麻麻,满眼青绿。近景为溪流的两岸,有山石、有坡岸,有树木和杂草,另可见几位高士在叙谈。《万壑争流图》的青绿敷施是在水墨为骨的基础上的,青绿色浅,山石轮廓由淡墨线精心勾出,略见细笔皴擦,苍劲醇厚,工笔与写意浑然天成。

李亚鹤了解到晚清之后西学东渐,中国画试图借鉴西法,探索去除陈陈相因之弊的改良路径。陈之佛在上溯后蜀、南唐以至两宋画院的基础上,融入西画的透视和造型技法,影响了一代江苏工笔花鸟画家。新中国成立以后,传统的主题被赋予了更多文化关切。江苏工笔画创作在内容题材和形式语言上都作出了持久的拓展与探索,技术上的臻于精细与审美理想上的意境追求,在现代生活的情境中融合为多元丰富的时代面貌。

据李亚鹤了解,陈之佛曾留学日本学习艺术设计,是20世纪现代工笔画的开拓者。他构建起了一个新的工笔画体系。其工笔花鸟在表现手法上仍以工整写实为主,在传统技法的基础上将图案的装饰手法和日本绘画温婉柔丽的设色特点结合,一定程度上改造了传统工笔重彩花鸟画,形成了传统工笔画向现代风格的转型,并提出了“观、写、摹、读”四字诀。

《芦雁图》创作于1936年,描绘了白露之后,天高云淡,芦雁南飞的场景。精细的羽毛以及纹理让两只芦雁呼之欲出,与之相对照的是作为背景的芦苇、积雪以及天空的处理,陈之佛运用“积水法”使得画面整体明亮自然,天空的颜色由花青逐渐过渡,与层次丰富的云彩融为一体。

江苏工笔画:六百年传承与革新

作为2020年国家艺术基金资助的传播交流推广项目,江苏省美术馆日前推出以“物之序:江苏工笔画六百年”为主题的展览,展出明清至今近200件作品,旨在以工笔画为载体,反映从传统到当代、从形式到观念的代际传承与创新诠释,突出呈现不断深化涵养的工笔精神。 作为中国传统绘画的典型形态,工笔画在表现对象和审美理想上,不仅聚合了古代文人丰富的精神体验,同时也为传统及至当下的美学提供了本真的认识视角。

苏州作为古代吴国的都城,俗称吴门,历来经济繁荣、文人荟萃。明代中后期,继承元代黄公望、王蒙等人绘画传统的文人画家沈周、文徵明、唐寅、仇英被称作“吴门四家”,他们及其追随者被称作“吴门画派”。该画派在创作上具有诗文书画互应、画风清新淡雅、笔墨刚柔相济的艺术特点。“吴门画派”的工笔画以笔墨洞察物象之造型与性格,在深入描画的基础上寄寓感发自由的创作情感,抒发知物求真的意愿和旨趣。

仇英的《捣衣图》是一幅工笔白描,用笔精细,笔墨劲秀,充满了文人画的含蓄雅致。画中树木树叶疏朗,营造出一份闲趣,树下妇人侧视而做捣衣状,人物形象自然,呈现出疏淡空灵的气韵。

文徵明的《万壑争流图》则是另一番趣味。画中,青山叠嶂,山间泉瀑飞湍,奔腾直泻。中景为山岩乱石,其间杂树林立,密密麻麻,满眼青绿。近景为溪流的两岸,有山石、有坡岸,有树木和杂草,另可见几位高士在叙谈。《万壑争流图》的青绿敷施是在水墨为骨的基础上的,青绿色浅,山石轮廓由淡墨线精心勾出,略见细笔皴擦,苍劲醇厚,工笔与写意浑然天成。

陆治是“吴门画派”继文徵明之后的领军人物。他的山水受“吴门画派”影响,也吸取宋代院体和青绿山水之长,用笔劲峭,景色奇险,意境清朗。陆治的《梅石水仙图》为工笔重彩画,水仙、梅花、湖石和灵芝,相对独立又构成整体。笔法上侧重线条表现力,水仙、灵芝与梅花都以勾勒填彩法绘成,水仙叶以深浅不同的色彩体现出内外两面,奇石则以细笔皴擦出类似于晕染的过渡效果,整幅作品工整而不呆板,浓淡相宜。

晚清之后西学东渐,中国画试图借鉴西法,探索去除陈陈相因之弊的改良路径。陈之佛在上溯后蜀、南唐以至两宋画院的基础上,融入西画的透视和造型技法,影响了一代江苏工笔花鸟画家。新中国成立以后,传统的主题被赋予了更多文化关切。江苏工笔画创作在内容题材和形式语言上都作出了持久的拓展与探索,技术上的臻于精细与审美理想上的意境追求,在现代生活的情境中融合为多元丰富的时代面貌。

陈之佛曾留学日本学习艺术设计,是20世纪现代工笔画的开拓者。他构建起了一个新的工笔画体系。其工笔花鸟在表现手法上仍以工整写实为主,在传统技法的基础上将图案的装饰手法和日本绘画温婉柔丽的设色特点结合,一定程度上改造了传统工笔重彩花鸟画,形成了传统工笔画向现代风格的转型,并提出了“观、写、摹、读”四字诀。

《芦雁图》创作于1936年,描绘了白露之后,天高云淡,芦雁南飞的场景。精细的羽毛以及纹理让两只芦雁呼之欲出,与之相对照的是作为背景的芦苇、积雪以及天空的处理,陈之佛运用“积水法”使得画面整体明亮自然,天空的颜色由花青逐渐过渡,与层次丰富的云彩融为一体。

《松龄鹤寿图》是陈之佛工笔花鸟中尺幅较大的一幅,是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周年的献礼作。10只体态优雅的丹顶鹤,安逸地徜徉于大地之上,或昂首唳天,或回首顾盼,或凝神远眺,苍翠的古松由画面右上方伸入,枝干苍劲古朴,松枝郁郁葱葱,蕴含着无限生机。陈之佛在中国画传统线描基础上,将西洋画和装饰画的线条加以改造后融入其中,使线条的表现力更为丰富。

如今,通过对传统文本元素的借鉴转换和对当代语境的深入感知,艺术家在观念更新的同时,综合使用各类丰富的媒介与材质,对传统审美经验、经典图像以及文化逻辑等提出了新的思考与回应,呈现出江苏工笔画在当代语境下的传承与探索。

作为南京艺术学院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高云在人物工笔上表现出鲜明的特色,获得第六届全国美展金奖的《罗伦赶考》引入了传统线描,“嫁接”了李公麟、陈洪绶、任伯年等画家的创作手法。构图上采取了从未有过的“四面不靠”形式,表达上借助了戏剧里的写意手法,形成一种独特的风格。2018年,高云创作《对话安格尔》系列,以西方油画家安格尔的名画为蓝本,把西方古典绘画的明暗体系转换为中国画的线条表现手法,足见他在线造型研究上的用心,也体现出他对中国画线条语言的自信。

改革开放时期,江苏画坛兴起了新文人画潮流,以回归传统笔墨、表现精神心理为形态。“新文人画在南京的崛起,实是通过对古代文人画的复兴,体现一种文化寻根意识。”中国美术家协会美术理论委员会主任尚辉如此评价。

《西游记·车迟国》是周京新“西游”系列中的一幅,描绘了唐僧师徒取经路上路过车迟国,与虎力、鹿力、羊力三个妖怪斗法的场景。在他的创作中,中国画的工笔与写意并非泾渭分明,体现了“以工养写”的思考,人物造型紧凑结实而又不乏诙谐的生趣,山石树木屋宇乃至黑雾祥云均有装饰意趣。

当代工笔画受到技术发展新样式等影响,在表达方式上体现出一定的数字媒介特质,在情绪表达上也有更加多元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