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皮画:阿尔山森林深处的民间工艺

在阿尔山市,你总能看到一片片挺拔的白桦林。细细的雪白树干有时连绵不断,有时和松柏相互交替,形成一幅幅美丽的生态画卷,令人赏心悦目。

阿尔山桦树种类繁多,不仅为阿尔山带来了绿色,树皮也成为了能工巧匠们制作精美艺术品的上好材料。不起眼的桦树皮,因品种、表皮、内皮的不同呈现银灰、灰白、米白、卡其、粉金、灰绿、灰橙、土黄等40多种不同色彩,经一双双巧手裁剪与粘贴,变成一幅幅灵秀、质朴的《牡丹图》、《贵妃醉酒》、《昭君出塞》、《狼图腾》、山水、花鸟……这就是阿尔山极具特色的树皮画。

桦树皮制品的生产有它的特殊性。把树皮剥下来很简单,但是并不是什么树皮都能用,而只选取那些厚实、牢固、光滑的。要得到这样的树皮就得深入林子里去,有时甚至要进去几十公里。剥树皮要看季节,须得五六月份进行,那时汁液在流动,白桦还没有开完花,但已经是最茁壮的时候了。也不是从每一棵白桦树上都能得到理想的树皮,最好是树龄不超过20年的白桦,树皮才是最美丽、最牢固和最柔软的,这对进一步加工十分重要。

阿尔山市白狼地区树皮画的制作过程概括起来只有四个字:选、分、剪、粘。工艺看似并不复杂,也不需要很多的工具,只要剪子、刀子、镊子、胶水就可以了。简单地理解这“四个字”即选材,根据树皮颜色分解画面,根据画面剪切图案,粘贴完成,但实际上这四字的内涵要广泛得多。

树皮画的制作以白桦树的树皮为主,辅以苔藓、干花、树叶等。但是,与任何一种艺术一样,这需要高超的技能和能准确地下刀,当然也必须要有高超的艺术嗅觉。现年49岁的李素英是土生土长的大兴安岭人,在漫山遍野的桦树林中长大。2004年,她开始接触桦树皮画手工艺制作,越做越好。

她告诉我们,桦皮画最大的特点是集剪、刻、雕、烫、画等多种手法成画。据她介绍,作树皮画,先要处理好树皮。刚刚从树上剥下的树皮是卷着的,要用高压高温处理以防腐防蛀。随后再把树皮粘在胶合板或者纸板、纤维板上。作画之前,再把图案构思好,用线条勾出远景中景近景。制画时,再用不同规格的剪刀、刻刀,将树皮剪出刻出各种图案的细节小件。有时,一幅画由数千块小件组成,需要用镊子小心地处理。李素英说:“制作树皮画要是有耐心,能静得下心来很重要。”她的树皮画《四大美女》,每个米粒大小的树皮小件,都被她仔细粘贴,惟妙惟肖。

从事桦树皮画制作多年,李素英在技艺上日臻娴熟,已经大大地拓宽了作品的题材。她不仅使用传统的植物花纹,而且开始描绘人和动物,甚至会在作品上描绘出一个个生动的场景,连现实的或神话中的人物也有所反映。但是,她并不愿意完全放弃植物的花纹,而是努力把各种动物形象镶嵌到各种植物中间,通过植物枝叶平缓地和无止境地运动,使得白桦树皮制品上描绘的景色变得更加婀娜多姿,整个作品的形式和色彩就更变得浑然一体了。

近年来,随着网络的发展,很多树皮画的制作者通过网络不断创新和扩大自己作品的主题。

闽南传统民间技艺——永春纸织画( 图)

清代泉州翰林陈肇仁在《纸织白鹤幛诗》中写道:“是真非真画非画,经纬既见分纵横;我闻桃源场中客,妙技别出关徐荆;并力劳作万万缕,缕以素纸痕分明;烟云斯须出素手,笔墨化尽恒畦盯。”诗中表达了对纸织画的高度赞赏和喜爱之情。

永春纸织画早在宋代时就远销南洋各埠,成为富贵人家的柜中珍品。明代田艺蘅所撰《留青日札》一书中记载,明代奸臣严嵩被抄家的物品中就纸织画一项。清代杨复吉《梦兰琐笔》中曾有闽中永春州纸织画的记述。

在永春民间曾有“指头一响,黄金万两”的说法,说的就是纸织画这种编织工艺。历代的纸织画艺人严守技艺秘密,“传媳不传女、父子相传、外人不传”,纸织画因此几乎陷于人亡艺绝的境地。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对民间传统工艺的挖掘、抢救、继承工作十分重视。老艺人黄永源先生打破旧传统观念,招收学徒,公开传授祖传技艺,在传统技法基础上大胆创新,提高经纬密度,题材也不断扩大。黄永源著有《纸织画旨趣》一书传世。

永春纸织画历代以来被全国各类博物馆收藏。现在,故宫博物院还珍藏着清乾隆年间的纸织画瑰宝清高宗御制诗十二扇屏风。著名纸织画艺人周文虎创办的永春县义亭纸织画工艺研究所,用3年时间把中国万里长城的雄姿绘织在百米纸织画上,该纸织画1995年4月荣获国家金奖。